守着你的晨昏

这个地方近似于荒芜。
整个四月,忙乱中度过。
我看着柳芽儿一点点长出来,我看着小桃花悄悄冒出来……
这座城才开始褪去冬天的色彩。
孩子们仰着脸,用笑声敲掉檐上滳水的冰凌。
女人们抱着肩立在窗前,看迎春花上的蜜蜂振动着翅膀。
男人们低眉敛眼,沉默于一脸……
我远远的观看,他们从未被发现。
我身畔,那棵老杨树的叶子,绿了又黄,掉了再长……
那面湖水,守着你的晨昏,那我呢?
我们看了《水年66》 这部电影真好看 其实幸福在你身边不用去刻意寻找

这个地方近似于荒芜。
整个四月,忙乱中度过。
我看着柳芽儿一点点长出来,我看着小桃花悄悄冒出来……
这座城才开始褪去冬天的色彩。
孩子们仰着脸,用笑声敲掉檐上滳水的冰凌。
女人们抱着肩立在窗前,看迎春花上的蜜蜂振动着翅膀。
男人们低眉敛眼,沉默于一脸……
我远远的观看,他们从未被发现。
我身畔,那棵老杨树的叶子,绿了又黄,掉了再长……
那面湖水,守着你的晨昏,那我呢?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又是三月,怀念海子……
21岁的年纪,我似乎看懂了海子的眼睛。
海子的眼里长满了一茬接一茬的麦子,大海般碧绿的麦地卷成波浪,香气袭人。这让我合上书本很久,还在感受那亦真亦幻的波动。
我读着一个青涩男孩思想里的麦地。他青春的名字和巴金、王蒙、冯骥才在一起。透过泛着油墨清香薄薄的纸面,我读出海子孩子般绽满微笑的眼睛。
这本书叫做《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只是我能够读懂他的时候,海子,已故去18年。
有时我曾想爪分海子的麦地,把它们或均匀或大小不一地划成无数的小块,捧送到靠麦子养活性命的人手中,还要用瓶子装上麦地上空的月光,随同一起装进去的是不同种族、不同肤色、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朋友和仇人的心愿,让大海承载飘流,让它们的身影飘流到每一个角落。
麦地。月光。父亲。金子般的身影和天堂。
——这一切都成了回忆。
夜里,我做了个梦。梦中,一个麦子青青的男孩向我走来,他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麦地。
春天来了
树绿了
花开了
所有幸福都苏醒了……


这是一段青春,他走过我们的大街小巷,我们以为他从来没有离开。其实是因为我们都走得太久,地球还真是圆的。
塔里的男孩
听这首歌是在升哥比较晚的一张专辑里,还是听不清楚他在唱什么。听他的歌有两个很容易疏忽,歌名是什么,歌词是什么,总之听他的歌人会变得涣散,变得对什么都不在乎,如果本身就是一个涣散,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而言。
听到野菊花的时候,有个清脆的童声唱起来,宛如自己和少年时候的自己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望着自己的少年,少年望着从未见过的自己。似乎很高的地方有风吹过来,你会想,再漂亮的花,逆着风凋零也许是美丽的最后一步。
升哥总知道寂寞的孩子有美丽的想象,久而久之,他和我们一起寂寞,无论原来怎样。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然而
我们都以为别人该知道,我们都觉得自己都知道,然而,这只是然而。
说出真相是残酷,说出真相的真谛是宽厚,但不说出这一切是疲倦。
爱的一个问题在于始终是要被证明的,可惜我们花了一生去证明,却忘记了爱。爱得久了,就是证明。
是我长大了,还是升哥越来越像个顽童。
然而,走了很久之后,我们高兴地发现行囊已经越来越少,可只要想起什么,过去就都压了下来,我们想再一次地挺起胸膛,突然发觉水中的自己已经两鬓斑白。

我在很多个将醒未醒的时刻会想到某个人,或者某个地方,于是不管是那个人,还是地方,我感觉就存在于我眼前。那一刻我会感受到,人活着也不过是一种愿望和心情,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我感觉我的过去都移植到了那个地方。在我的想象中,在我的生命内部奇妙的存在关系中,我,在那个地方是孤独的。舍弃了必然有的具体的生活内容,而那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拥有无限的自由,那个地方闪闪发光,照见了我。
在离开那个地方之日起,我并不确定我现在已度过的,某些由那时想及的我的未来——我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以及我在许多个城市中穿越的过程,我经过的熟悉的或陌生的人们,以及事件;我吃过的苦,享过的福;我忍受的孤独,我参于的喧哗;我看过的种种现象,由我想到的种种事情;我经历离别与重逢……
到现在,此时此刻,我发现自己仍然不能确定什么。但我相信,一个人的存在,也像某个地方的存在,会被自己,被别人有意无意间记住,并成为模糊的一种语言,一种色彩,一种味道,一种情绪,一种思想。想象拾起这一切,我不可能逃避我,也不可能逃避他人,以及物的存在。
我的心意沉下来,沉下来,又升上去。过去的那个地方,像一个人一样走过来了。接着,很多地方,很多人,以及,很多事,很多鸟儿一般的事物飞过来了。
我,似乎成为了一个地方。
让我想一想,这样一个寒冷的阳光灿烂的春天的早晨,没有鸟鸣,没有青草的味道,没有妈妈的叮咛,有的是一峰的歌,有枇杷膏和阿莫西林的身影,我奢求的越多,得到的越少。
我预言我自己会使一些人在将醒未醒时分想起,而我无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我带着深深的遗憾,面带忧郁地微笑着,想象到那些人,仿佛看到了我的脸。







2007.3.1 杭州锅炉厂
“你骗尽亲戚朋友,不得好死”
“你还我工资,我要回家”
没有白天
只有你富裕而淫乱的眼光
灯光仍然
你不生存在
这片淹没企图
转瞬即逝
又茫然的现实
你罪有应得
我愚蠢、愚蠢, 白痴、白痴地靠近